《示程伯达》原文赏析-胡叟古诗-南北朝诗歌

时间:2026/08/06 浏览次数:14

示程伯达

胡 叟

群犬吠新客,佞暗排疎宾。

直途既已塞,曲路非所遵。

望卫惋祝鮀,盻楚悼灵均。

何用宣忧怀,托翰寄辅仁。

【鉴赏】

这是一首寄的诗作。作者胡叟,北朝诗人。公元四世纪初,当中原世族大姓随晋室政权大量南迁的时候,一般士族知识分子留在北方,其始还对司马氏政权抱有幻想。嗣后南北对峙的局面已定,又加以世代数移,原有的一点向往和幻想也就淡然消失了。这时候的知识分子犹如栖鸟择木,往来寻找安身立命之所,以求有所作为。但他们在异族政权统治之下,由于民族隔阂,不能骤然得志,因而深感鸟能择木,木不能择鸟,怀才负器而不能得到信用,失意的怅恨特别深刻。胡叟,安定临泾(今甘肃临泾)人,屡曾出入于羌族政权后秦和匈奴族政权西凉之间,栖栖惶惶,颠顿靡定。最后希望破灭,不得已而归北魏。这首《示程伯达》,通过寄赠友人,抒写的正是前面说过的那一种失志的怅恨。

本诗的前四句自叙其遭遇并以自己的心志晓喻友人。“群犬”和“佞暗”是指无论是后秦主姚兴,或者是西凉主沮渠牧犍,都信用小人,奸佞在位,而自己这个远来的“新客”“疎宾”被排斥疏远。“直途”“曲路”二句说既不能正直求进,则无待乎屈己事人。

后四句自惜身世,期望友人以仁受相辅。“望卫”句用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祝鮀事。祝鮀名鮀,字子由;祝是其官(掌祭祀社稷),以官为氏。

祝鮀是卫灵公大夫,富于才辩,长于议论,出使专对,折服强御。但他遭卫灵公之败政,不得尽其才。“盻楚”句用屈原事。楚怀王听信谗言,疏远屈原,放逐于汉北湘南,使其怀沙沉江,赍志以殁。这两句引古喻今,惋惜悼恨之情,非常深沉。最末两句揭出“示”友之意。“何用”即用何;“翰”是翰墨,即指本诗。《论语·颜渊》:“曾子曰:君子以文会友,以友辅仁。”末句即用此意,意思是期望友人以仁爱相辅弼,对自己有所开悟。

此篇在形式上为一不太纯粹的五言律(开头几句不合律)但我们读赏古人诗作必须知人论世。据《北史·胡叟传》:“叟入沮渠牧犍,牧犍遇之不重,叟乃为诗示所知广平程伯达”云云。考沮渠牧犍之为西凉主,在433—439之间,则此篇之写定不得晚于440年,其时正当南朝宋文帝刘义隆时,下距近体诗形成之永明时代尚有四十多年。此时在北方就出现了在章法和偶对上如此成熟的作品,实属难能可贵。如果我们拿了唐人即使是初唐的王、杨、沈、宋的寄赠的规矩来绳检此篇,就未免拟于非伦了。

(韩小默)

  • 登龙门

    黄河禹门口(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和陕西韩城县东北),两岸峭壁对峙,形如阙门。古代传说,每年春末数千尾鲤鱼集于此,争登龙门。能跃登者不过七十二尾。登龙门后,鲤即化为龙,故禹门亦称为龙门。 《后汉书 · 李膺传》:“膺独持风裁,以声名自高。士有被其接者,名为登龙门。”唐李白《与朝荆州书》:“一登龙门,则声誉十倍。”科举时代凡会试得中,致身荣显,也叫登龙门。《封氏闻见记》卷二“贡举”:“故当代以进士登科为登龙门”。(典见《太平广记》卷四六六引《三秦记》)

  • 金龟换酒

    唐代著名诗人李白初至京师长安,宿于旅邸。诗人贺知章虽对李白慕名已久,但未曾谋面,闻李白来京,亟往拜访。李白出门迎客,两人相携入屋,纵论古今,一见如故。李白出示诗作《蜀道难》、《乌夜啼》。贺知章赞赏备至,称李白为谪仙人。仓卒间未携钱帛,当场解下身上所佩金龟,交酒家沽酒与李白对酌,尽欢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