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留赠山中隐士》原文赏析-周弘让古诗-南北朝诗歌

时间:2026/08/01 浏览次数:25

留赠山中隐士

周弘让

行行访名岳,处处必留连。

遂至一岩里,灌木上参天。

忽见茅茨屋,暧暧有人烟。

一士开门出,一士呼我前。

相看不道姓,焉知隐与仙。

【鉴赏】

生活里确实有一些莫逆于心、相看两不厌却又叫不出姓名的陌生人,对诗人便成为好题材。

这首诗的语言很浅近,一看就明白,情节也很简单,到过深山的人,也许碰到过,算不得什么“奇遇”。诗人逗留的时间,估计也不很长久,却把一刹那间,猝然相逢时的内心感受巧妙地表现出来。它是一个过程性的片段,却包含一种完满的而又不可捉摸的境界,使不尽之意,见于言外。诗中出现的只有两个人,但这两个人只是作为自然界的附丽与陪衬才出现,如同茅屋上的炊烟,稍纵即逝。在中国古代的山水诗里,人等于是自然界的一个小小单元,例如《山中》的“山路原无雨,空翠湿人衣”,诗中的人只是为了要使空翠实现它的愿望才出现的。

诗里没有用恬静之类的词眼,“但从灌木上参天”这一句,不难想见这时整个山林的深邃,由深邃又使人想到它的寂静。

诗人正沉浸在一片寂静中,忽然瞥见茅屋顶上绕浮着炊烟,可能快到傍晚了。接着,一个隐士开门而出。他是由于诗人先叩门,还是听到户外的脚步声来开门呢?诗里没有明说主动与被动的关系,也无此必要,但一种听觉的活动已经在向读者暗示。门开了,另一个隐士请诗人进去。这固然是写实,非虚构,却又使诗境为之一变。诗人进去没有呢?从诗题的“留赠”看来,当是进去的。进去以后又如何?读者无法知道,但两个隐士的语声、姿势和动作,读者却已经窥见了,并使我们从外部的真实中体会到内部的真实,这便是两个隐士的感情。显然,诗人自己也是带着喜悦的感情来写的。是的,凡是为我们喜悦的欣赏的对象,即使是素不相识,微不足道的事物,它必须是含有善意的而非对立的,令人厌惧的。人是只能接受善意的。

诗人游览了许多名岳,每到一处必使他留连,但最不能使他忘却的却是这一回,于是留下这首诗作为报答,让情感永远在陌生人心中交融着。

全诗以“相看不道姓,焉知隐与仙”结束,仙是虚的,隐是实的,周弘让本人也曾在茅山隐居过。这个结束,谈不上“常中求奇”,却有它良好的效果:它给予读者以小小的意外,在这里面还可领会到更深一层的情趣。

(金性尧)

  • 登龙门

    黄河禹门口(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和陕西韩城县东北),两岸峭壁对峙,形如阙门。古代传说,每年春末数千尾鲤鱼集于此,争登龙门。能跃登者不过七十二尾。登龙门后,鲤即化为龙,故禹门亦称为龙门。 《后汉书 · 李膺传》:“膺独持风裁,以声名自高。士有被其接者,名为登龙门。”唐李白《与朝荆州书》:“一登龙门,则声誉十倍。”科举时代凡会试得中,致身荣显,也叫登龙门。《封氏闻见记》卷二“贡举”:“故当代以进士登科为登龙门”。(典见《太平广记》卷四六六引《三秦记》)

  • 金龟换酒

    唐代著名诗人李白初至京师长安,宿于旅邸。诗人贺知章虽对李白慕名已久,但未曾谋面,闻李白来京,亟往拜访。李白出门迎客,两人相携入屋,纵论古今,一见如故。李白出示诗作《蜀道难》、《乌夜啼》。贺知章赞赏备至,称李白为谪仙人。仓卒间未携钱帛,当场解下身上所佩金龟,交酒家沽酒与李白对酌,尽欢散。